Letitia

没学过画画 




只是复习时摸鱼突然觉得GoT 这个梗怼上Drarry挺带感的...




男野人马天龙遇上了黑衣人的哈利....

刷电影老太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瑞安·雷诺兹晒照并配文:这俩混蛋说这是毛衣主题派对。
照片里休叔休·杰克曼和杰克·吉伦哈尔无比开心的左右围着他,瑞安自己穿着节日装一脸不高兴。这是我们金刚狼和神秘客联手欺负贱贱吗!

有生之年:

【冰天雪地头顶火锅激情安利:马洛-青年莎士比亚】

  

几个月前看青年莎士比亚,这剧砍得也不冤,剧情确实一般,人物仿佛还有点走形,看到两三集左右跑去跟朋友吐槽,这个单纯正直基督徒莎士比亚是谁呢。

吐槽之后接着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您看那个马洛啊啊啊啊啊啊您看一眼吧求求了啊啊啊——

这侧面说明克里斯托弗马洛是很难吹的,我就吹不起来,我只会啊啊啊啊。

演到第六集还是哪儿的时候,马洛的初恋支线登场,我一个窒息,啊都啊不出来了。

马洛这个角色,浪荡华美的天纵奇才,才华和爱恨都如风暴大海肆意狂放,剧中人看他喜怒无常深不可测,观众看他一眼就到底。

他正符合普通人想象中的一切天才模样,第一要美,美貌如雷霆,磅礴锋利,上帝以利刃闪电劈砍出的一个精灵,纤瘦高挑,艳而冷漠,再饰以缱绻金发,漫长垂落的金发,是冰雪上朦胧光晕,令人一头栽入辉煌梦境。

第二要怪诞,怪诞而放荡,美而没有心,肆无忌惮地向身遭一切抛洒色欲,马洛以浅色瞳孔深深看人时真是甜蜜,甜蜜又冷笑,躺在纷繁错落灯火通明的俗世之巅冷笑,因他正在人生最为意气风发的好时候,因他笔下有绚烂华章照彻长夜,因世人都爱他,而他心知肚明。

还要上下求索而不可得的一点空虚和疯狂,在华彩世界里不满足,在青涩激烈浅薄情真各式爱意里仍不满足,要去意识与天空之上,要攀山过海,擎巍巍而越洋洋,看到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从前,自由思想家是在宗教、法律和道德观念中培养出来的人,经过自身的奋斗和探索而获得自由思想的,现在却出现了新型的天生自由思想家,他们甚至没听说过有什么宗教准则,有什么权威,而是在否定一切和唯物主义观念中成长的,像野蛮人一样。”

可是老托啊,你也没有说过在旧时代里做成那样一个自由人有多么难呢。

当圣巴托罗缪之夜血犹未干,基督徒与天主教还斗得你死我活,马洛却在泥泞伦敦叩问虚空上帝,我无法用言语描述这求索是何等的有力量,诗人在火焰、红酒、匕首、毒药和召魔仪式上尖叫哭泣,赤身裸体,金发被染污,面孔狰狞如魔鬼,若天空之上没有上帝,深渊地底也该有魔鬼,可迷幻剂和布道者竟安抚不了这名浪漫轻浮的艺术家,他忽然又像是最最精明冷静的犹太商人了,向一切非自然之物索要证据,我没有看见,我不能相信。

不信者要嫉妒信者,空虚饥渴如同地狱火烧,马洛凭借这空虚而俯瞰整个时代,他有华服美酒,年轻的肉体和男伴,创作之路一片通途,莎士比亚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剧院学徒,可他仍要哭泣,仍要发疯,要烧毁双眼,将心也挖出来,要寻找真实,要刺破眼前之幕,因其灵魂飞扬壮阔超越世界之极,不信广袤宇宙无有永恒。

演到这里,将这名天才也塑造得够了,挟风暴与日光而来的煌煌渎神者,高傲孤独不可名状,旁人不懂他,旁人冷眼看着他死。

然而末了,马洛从活埋实验的地底爬出来,清晨走回爱人家里,小心翼翼伏在病床一侧。 

妖魔神子坠落人间,毒刺和光芒都消散,他在洁白床单上流泪,流泪如孩童。

神来之笔,这真是神来之笔,故事快要结束,才看到原来马洛也会爱人。这个时候,他不是剧院明星了,不是诗人,不是上流社交界呼风唤雨的宠儿,也不是放浪形骸的哲学家,他在外面的世界跌跌撞撞受了委屈,伤心又难过,噙着眼泪要一个拥抱。 

添上这样一笔后的马洛更加美,冰冷荆棘中生出玫瑰,眼角眉梢都是柔软,在昏暗房间里,他变作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宽容地同基督徒谈论地狱,不笑的声音低哑,眼底盈然有光。他又重新活着了,在爱和希望中活着,这世上毕竟还有人完全地懂得他,而他毕竟还有地方可去。

要爱马洛这样的人,一定要在他还未成为马洛之前。艺术家永远不会忘记第一个知音,懵懂少年无法离开引路人。在年长的爱人面前,热烈的仰慕者和才华横溢的莎士比亚都不算什么了,他们看到马洛,他看到那个茫然失措的小灵魂。病人在弥留之际以无限温柔和怜悯安慰他,又望见他无可避免的孤独命运。 

上帝啊,救救他,救救他吧。

这是马洛在祈祷。 

在他花了那么多时间毁谤信仰,嘲讽上帝之后,在爱的驱使和绝望下,高傲的灵魂向已战胜之物低头,这世间再没有更加动人之事。 

历史上马洛死在风云激荡的29岁,爱人离世后,剧中马洛支离破碎地小酒馆里自毁,在烛火晃动的梦魇中描绘浮士德与魔鬼的呓语,他眼眶深陷如同鬼魅,无所谓失去也无所谓恐惧,他将写完手稿,就如同应承过爱人的那样。而他也将被尖刀扎入眼睛,在暴烈的疼痛和流血中死。

而在那之前,马洛形销骨立地迷失在末路上,献祭一般走向自己戛然而止的命运,他依然是很美 

反正,总之,无论如何,也没有下一季【咦。


最后说说扮演马洛的JCB杰米,已知最火大概还是少年格林德沃。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人到三十(还没有)开了哪个窍,忽然贡献出白日飞升一样的演技,作为一个朋克主唱,将十六世纪的马洛演得比他live现场还要摇滚青年,从丝绒夹克到金发都流淌着光辉,他实在适合这个角色,纤薄瘦削的骨架又足够高挑,衬衫领口开两颗,黑色皮裤加长靴,居高临下的美艳和轻蔑,长剑羽毛笔配他,金属舞台也配他,站在山呼海啸的观众和高亢明亮的电吉他之中微微冷笑,万千急弦。

想日。

 

我吹完了。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图是wb偷的)

(b站有cut和混剪)

(全集各个在线美剧网都有)

(还有啥,请问我,请跟我唠两句,求求了。)

 


【专题】在小说写作中,人物间对话写作的技巧与手法

碇唯里の小世界:

第一篇:


作者/fading
其中一小部分是我自己的经验,大部分我自认应该是小说领域的普遍标准。


1,有些人习惯加一些专属的小动作和口头禅,这个不是不可以,在一定情况下也会有效,比如有的作家会用一定的读音错误或是用词错误来表示表示说话者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事实。但这种做法并不绝对,更多的作家则会认为这样写对话会有损小说的优雅。另外经常用这种方法也会让读者厌烦。


2,”通向地狱的路是由副词构成的”,像: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先给我一包烟?”——这样的写法绝对应该避免。如果你要表现一个人不耐烦,你不应该写他“不耐烦地说”,而是让他说的话让读者自动看出不耐烦。
举个例子:他生气地说:“你是一个懦夫!”——这不是一个好的对话。
改成这样:他说:“你这个懦夫!”——和上一句比明显好多了。
如果我在编辑一篇小说的时候,像: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先给我一包烟?”这样的句子我就会修改成: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说:“先给我烟再说。”


3,当我们写对话的时候,我们不是真的在写一个人如何说话。卡佛在谈到海明威的时候说,大家都说海明威对话写得好,但是人们实际上并不像他的人物那样说话。这是什么意思呢?在日常语言中,我们说话其实是断断续续的,其中会夹杂大量无意义的信息,口头禅,而重要的信息有时候我们反而没有说出来,有时候我们则是靠我们的语调来表达情感。这些情况都是于我们的书面写作全然不同的。因此,我们不可能在书面写作中全然模仿日常语言,就好像你用录音笔录下两个人日常的聊天,哪怕聊天再有意思,如果你一字不差地转化为文字的话,这样的对话是不忍卒读的。所以我们在写作的时候要再进行处理,具体的过程很难说清楚,这里就不展开了。总而言之宗旨是:当你写作对话的时候,你写的不是一个人说了什么话,而是他的话所表达的意思。


4,一个人说的话,不等于他所表达的意思。第4条好像和第3条矛盾,其实它的意思是,写作者要注意说话者的潜台词。潜台词充斥了我们的生活,比如一个男人对女人说:“你的头发好香”,他可能不仅仅是在夸她的洗发水而已。既然如此,作者就应该同样在小说中重视潜台词的运用,之前的例子是比较浅显的,在具体写作中根据语境的不同,运用潜台词可以制造出许多精彩的效果。如果一个小说所有的人都直白地怎么想就怎么说,那这个小说不但对话没有趣味,而且也缺乏真实感。


5,冰山理论。海明威这样说过:“如果一位散文家对于他想写的东西心里很有数,那么他可能省略他所知道的东西,读者呢,只要作家写得真实,会强烈的感觉到他所省略的地方,好像作者写出来似的。”而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永别了,武器》的结尾:
医生顺着过道走掉,我回到病房门口。
“你现在不可以进来。”一个护士说。
“不,我可以的。”我说。
“目前你还不可以进来。”
“你出去。”我说,“那位也出去。”
在此之前,作者没有告诉读者房间里有几位护士,这段文字也没交代,可是读者就马上知道了这间停着“我”情人(凯瑟琳)尸体的房子里有两位护士。


以上是匆匆想到的关于对话的几个方面,抛砖引玉,未及之处日后再行补上。


第二篇:


作者/寒木钓萌
斯蒂芬·金的名言“通往地狱的路是副词铺就的”,这句话我先是在一篇网文中看到。
我当时极其的不明白,为什么是副词?凭什么是副词?后来看了斯蒂芬·金《写作这回事》,我感觉斯蒂芬·金他自己也没有说完全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直到后来,学习了解了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后,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海明威的对话描写极其强悍,尤其是《老人与海》中的对话非常有力量,如下:
“圣地亚哥,"他们俩从小船停泊的地方爬上岸时,孩子对他说。"我又能陪你出海了。我家挣到了一点儿钱。” 
   老人教会了这孩子捕鱼,孩子爱他。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不过你该记得,你有一回八十七天钓不到一条鱼,跟着有三个礼拜,我们每天都逮住了大鱼。” 
  “我记得,”老人说。“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没把握才离开我的。” 
  “是爸爸叫我走的。我是孩子,不能不听从他。” 
  “我明白,”老人说。“这是理该如此的。” 
  “他没多大的信心。” 
  “是啊,”老人说。“可是我们有。可不是吗?” 
  “对,"孩子说。"我请你到露台饭店去喝杯啤酒,然后一起把打鱼的家什带回去。” 
  “那敢情好,”老人说。“都是打鱼人嘛。”


你看,海明威在写对话的时候,很少在“他说”“我说”之前加上一些修饰语。假如加了修饰语,可能就会像这样:
“不,”老人坚定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为什么海明威没有加修饰语?因为,任何一篇小说,都有三个要素:作者,小说的人物,读者。
“小说中的人物”如果与“读者”的距离越短,就越有展示力,就越真实。
可是,就像上句对话中的【坚定地】这个词,很明显,他是作者的主观描述,得,这下问题来了,读者是根据作者的主观来了解人物,而不是人物的对话,这中间多了一个中介(作者)。
而中介越多,读者到人物的距离就会越长。
另外,我自己的另一个理解是,如果在“我说”“他说”之前加上很多修饰语,其实是一种偷懒的做法,这很不好。为什么?我们举例来说一说。
如果作者要表现一个角色的愤怒,比如,他可以这样【他愤怒地说:“你给我滚开!”】
你看,你直接在“他说”里面加上了“愤怒”这个修饰语,那么你会认为,你已经充分表达了人物的愤怒,从而,你不会再搜肠刮肚地找一些更适合人物的对话。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要想办法用对话表现人物,而不是偷懒地加上一些修饰语来表现人物。
还有一个,这才是最重要的。同样一句话,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如果作者强制加上一些修饰语,就把这种蕴含在背后的美妙感觉锁死了,这会造成挂一漏万。比如这句话: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假如你改成:
“不,”老人坚定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这好吗?这是相当的不好。原因如下:
一、难道老人说那句话时,内心只是“坚定”?可能海明威还会认为,老人内心应该还夹着一种期盼,期盼孩子跟他一起捕鱼,同时还夹着一层对孩子的关心。那么,你说海明威现在应该怎么做?难道他应该这样写对话:
“不,”老人坚定地、期盼地、关心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二、假设,这是可能的,这是读者喜欢的,那么,你能说海明威的描述已经完美了吗?也没有,小说写出来后,有时候作者甚至都难以百分之百地把人物的内心猜透。人物说那句话时,可能还有别的心里,但作者不知道,这就会导致挂一漏万。
三、现在再假设,任何时候,作者都能百分之百地猜透人物的内心,并在“他说”里面加上5个副词来描述。
这样就完美了吗?显然,这也不完美,一千个读者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作者怎么可能完全猜得透读者读到这句话时,会怎样琢磨人物?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结论是,无论你用多少个词来描述“他说”,都是不完备的。既然不完备,何苦做无用功,而且还让读者看上去就像王大妈的裹脚。
因此,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一个副词也不加。哪怕加上一个,都是不好的。因为这会限制读者的想象。比如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假如你加了一个“坚定地”来描述老人说,那么就等于是宣告了老人此刻的内心只有“坚定”。但其实,人物的内心是复杂的,读者看到这句对话时,内心也是复杂的,可是因为你的臭水平,擅自加上“坚定”,一切便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坚定”这个感觉。这不就是捡个芝麻丢个西瓜吗?很愚蠢,不是吗?
一篇小说,如果读者没有想象的空间,那就不是一篇好小说。
最后,小说的本质是一种展示,而不是一堆形容词的描述。你要说人物此刻很恐惧,那你不能只是找几个关于“恐惧”的形容词来告诉读者,人物此刻很恐惧。而是要用人物的行动和对话向读者展示出来,让读者就像看电影一样。
最后,关于冰山理论,要求作者只写出八分之一,留八分之七给读者去想象。想象是美好的,每个读者都会有自己专有的想象,好小说就是要让人回味无穷,假如作者把八分之八全写了出来,这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做法,而且很没有技术含量。
这就是我对“通往地狱的路是副词铺就的”这句话的理解。
这句话要想发挥效力,对话必须是短小精悍,极富信息,如果对话就像王大妈的裹脚,又臭又长,那,再谈什么副词,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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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ence Anyways:

Snatches: Moments from Women's Lives. 2018.

Men are superior to women,why?

压在女人身上的一重诅咒是——她在童年时便落在女人手里。

男孩起先也是由他的母亲抚养,但她尊重他的男性特点,他很快便摆脱了她,而她却要使女儿融入女性世界。

当一个女孩被托付给女人时,女人会以狂妄与怨恨相交织的热情,努力把她改变成一个像她们一样的女人。甚至一个真诚地为孩子谋取幸福的款和女人,一般也会想,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是更为谨慎的,因为这样社会更容易接受她。

游戏和梦想把小女孩引向被动性;但在变成女人以前,她是一个人;她已经知道,承认自己是个女人,就要放弃和自残。


——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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